2009年6月6日星期六
随想
我这些年来在新加坡陆续写作和发表了一些歌曲,完全是因为受了我们“作曲家协会”的感染和明伦及“爱心歌社”的鼓励所致。 其实,作曲家协会从人数上算起来真是个“小会”,不过每年倒是不断有活动,比起一些“大会”来也不逞多让。 这次应爱心歌社发表作品的四位作曲家,可算是协会的“四大天王”了:李会长曾告诉我他写曲的“秘招”是将歌曲反复吟唱千佰遍,真可谓是当年昆曲大家魏良辅制“水磨调”的现代版了;永秀是我来新加坡最早认识的,为人跟他的音乐一样淳朴极了,记得我们初到此地时,他几乎是载了一车的日用品让我们享用至今;炯训总是唠叨“最近有点烦”,说是写曲难产,可难产归难产,每年总见他“慢工出细活”似地生了几个优雅精致的宝宝;国栋是协会里最勤勉的,不停地写、不停地开音乐会,甚至是走遍中国大江南北去物色歌唱家,终于取得可喜的成绩。 明伦跟我的背景相近,都是“南来”的音乐家。她是最早在新加坡演唱我作品的歌唱家,也对我的鼓励最多。 个性爽直的她甚至有一次“警告”我太太:不要让我再花太多时间忙于赚钱而疏于写曲! 腾卫是我认识中最“不同凡响”的牧师了。他爽朗的性格和几近“童真”般的笑声一度让我怀疑其真实身份,直到一次去到其教堂交乐谱,看到他正在认真庄严地辅导的时候,我才悟到“牧师也可以是这样的”。当我与爱心歌社合作音乐会时,每次他的财务报告总让我这个有商管文凭但不拘小节的人汗颜! 歌社近年来,在推动本地音乐发展方面的成绩是有目共睹的,尤其在推动本地作品方面更是难能可贵! 想当年,多少当时走红的“沙龙”作曲家,享尽世人尤其是贵夫人和千金小姐的宠爱;看今朝,无情的历史却湮没了他们的声名,只留下了《美丽的磨坊女》、《冬之旅》、《诗人之恋》、《美好的歌》这样的作品! 也许,佰多年后的新加坡,那《窗外的玫瑰开放》、《杨桃结果满山岗》、《十五的月》、《唱不完的歌》等依旧是人们心中的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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